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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在鹤峰之小战留驾司

发布日期:2019年01月08日    作者:佚名   编辑:纪委宣传部   阅读:

鹤峰是贺龙的第二故乡,是以贺龙为首的湘鄂边苏区的中心地、大本营。鹤峰留下了贺龙许许多多传奇故事,成为一种永不消失的红色基因,在一代又一代鹤峰人民的血脉中流淌、传承。

 

作者徐培芝 向端生

“打到鹤峰去!”贺龙发出的号令。

陈连振、陈宗瑜 “神兵”队伍收编并编入中国革命军第四军第二特科大队,6天的整训,“神兵”队伍面貌焕然一新,又一支英勇善战的队伍走上工农革命的道路。

“我们是砍树、烧炭的工人,我们不砍树烧炭,那些土豪劣绅、地主老财、恶霸团防、衙门官吏的日子安逸吗?否!他们就像蚂蟥一样,吸了我们的血,还嫌弃我们腿杆无肉骨头瘦。今天,我们就要砸烂他们的这张嘴,不仅不让他们吸我们的血,而且还要让他们吃斗垫(晒席)屙篾皮(篾片),这些家伙把事做巅倒了,我们才是天下的主人!”贺龙的话深深地打动着每个人的心。在贺龙的启发教育下,特科大队官兵的政治觉悟、纪律到军事素质都得到了提高。

“军长,我们要打进鹤峰去,请您让我们第二特科大队作为主力,我想试哈咱神兵加入红军后的刀锋呢!”陈宗瑜请战。

“好啊,要得!特委和我定了,1月7日,工农革命军第四军主力从邬阳关斑竹园向鹤峰进发。第二特科大队为先锋部队。为主力部伍扫清障碍。我相信你们特科大一定能打开进攻鹤峰县城的道路。”贺龙说道。

“军长,保证完成任务,还有,在路上有两处障碍,就是捉拿留驾司团总李松庭和主攻观音坡的任务,也要让咱第二特科大队来完成呢!”陈宗瑜进一步提出第二特科大队的作战请求。

“好啊,陈宗瑜大队长,革命军第四军进发鹤峰县城,沿途凶险,敌多我寡,你以为你是七郎坪的王老三娶儿媳包嫁包接啊!”贺龙风趣地说。

“军长,神兵队伍刚刚接受革命军的收编,是马是骡子也应该拉出来溜一溜。军长,您说是吗?!”陈宗瑜回答说。

“至于谁能捉拿留驾司团总李松庭,主攻观音坡,不是我贺龙说了算,得看第四军主力部队答不答应。”贺龙对陈宗瑜的请战,未作肯定的答复。

“军长,您看……”

“陈宗瑜大队长,整理好队伍,做好向鹤峰县城进发的准备!”贺龙说。

“是!”

陈宗瑜急忙回队,找父亲商量。陈连振认为:“军长令第二特科大队为进发鹤峰县城的先锋部队,足见军长是何等的信任第二特科大队,同时,这也是军长对第二特科大队战斗力的检验。”

陈宗瑜说:“爹,俗话说得好,‘生姜还是老的辣’。”

陈连振提醒陈宗瑜:“宗瑜,牛皮可不是吹的,革命军第四军可是经过三起三落留下的精锐,号召群众,对敌作战可是一支坚不可摧的力量,我们可得多学点”。

“爹,你留守邬阳关,既要坚持斗争,又要做好革命军的大后方,担子可不轻啦,”陈宗瑜叮嘱父亲。

“宗瑜,当年岳飞灭金,就是父子披挂上阵。咱们邬阳关的陈连升抗英,他和儿子陈长鹏英勇殉国,连敌人英国军人都崇拜他,说他是东方战神。如今,我们陈氏父子参加工农革命,为老百姓,为我们自己打天下,决可不退缩怯阵。只有勇往直前,才是我们陈氏家族的祖传荣光。”

“爹,你放心,跟着贺龙,誓死夺取工农革命胜利!”

陈连振拍了拍陈宗瑜的肩膀,说:“宗瑜,咱们陈氏可是有爱国的祖训的。救家国于危难是红军的宗旨,而今,我们既已是红军,救家国于危难也就是在履行咱陈氏祖训,再不仅仅是报家仇族恨的事了。我们要选精兵强将跟着贺龙干呢!”陈连振语重心长地说。

“孩儿明白了!”

父子二人从300多神兵中精选了会武功、精刀法、会打枪的勇士近200人,为前锋队战士。

鹤峰的地名颇有地域性,特点突出,山、岭、沟、坡、河、垭、关、口、湾、坪。这十个字基本上囊括鹤峰的地名名称。从邬阳关到县城,一路必经三垭、毛家垭、崔家垭、龚家垭。三地以毛、崔、龚姓氏得名,三姓各踞一地,小有人枪,各护其利。陈连振、陈宗瑜父子曾对“三垭”做过调和,达成了陈、毛、崔、龚四姓井水不犯河水,“一姓有难,四姓助之”的协议。

贺龙邬阳关收编了陈连振、陈宗瑜父子的神兵队伍,震动了毛、崔、龚三姓家族,三姓族主也分别与贺龙革命军联络,并有相机加入革命军意向,贺龙应允。

1929年1月7日,贺龙率革命军第四军主力从邬阳关斑竹园向鹤峰县城进发。400多人,200多条枪。陈宗瑜率特科二大队为前锋。

鉴于革命军条件,统一着装尚有困难,“神兵”们仍然是头裹红布,青衣短打。在“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第二特科大队”旗帜引领下,“神兵们”英勇前进。

革命军疾行进发,一路且无战事,当天午夜时分,进抵下坪、炸竹坪、椒山溪一线。

屏山三姊妹尖,三峰耸立,如娇女婷婷。再下是二等岩,地势险要,如壮士雄峙。一条河流从山脚下流淌,无数泉瀑从三三姊妹尖、二等岩石壁上直泻而下注入河里。到了冬天,这些瀑布变成了冰凌,如一条条白玉链从山顶挂到山脚河里,别是一副奇异风光。

贺龙、陈协平、汪毅夫、李良耀等前委同志,来到椒山溪,察看情况。椒山溪是下坪、小龙潭两条河流的交汇处,河宽五十余丈,好在河水不深无桥,也不需要渡河的船,河中有几十块大石,老百姓把它们磊成一排连接两岸,作为跳墩。正好可供军队急速通过。星光晧月,路如灰色长带,山野蒙蒙胧胧。不时从远山传来山兽的嘶鸣声。

过河的不到两里就是留驾司。贺龙指挥第四军主力400多人,悄然声息地扎营二等崖山峰下的椒山溪和小龙潭一带。

“灯光”!贺龙发现河对岸靠留驾司一侧不远的山坡上有一处灯光闪烁。忙对陈协平、汪毅夫说:“有情况,你两去安顿部队,隐蔽好,我带人去看看”。说完,叫卢冬生把陈宗瑜、徐干成叫来,带上他们三人,轻手轻脚地摸上坡。走拢一看,这里原来是一栋低矮的小茅屋。茅草、杉树皮上盖,陈腐得长满杂草和青蒿。四周是用刺枝扎成的围栏。贺龙飞身跃过围栏,悄悄地绕道屋后,从夹着渣草的壁缝隙往里一看,只见屋里烧着一堆柴火,火坑边有三个拿着单刀的团防兵,挟持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老头奋力挣扎着,叫骂道:“畜生,灭绝九族的杂种!”火坑侧面的一间内屋,屋内传来男女厮打的声音。

贺龙明白了屋内发生的一切,一腔怒火涌上心头,他手一挥,卢冬生、陈宗瑜、徐干成,迅速捅开柴门:

“老板,讨过歇。”

说时迟那时快,三个团防兵还没明白什么事,就被卢冬生、陈宗瑜、徐干成拳脚相加打倒在地。三只驳壳枪抵住三个团防兵的脑袋。接着,贺龙从屋内揪出一个人来。手提一支连枪的家伙连声叫道:“放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头一见这家伙,从火坑里抄起一截火柴头,猛地砸在这个人的腿杆上:只听见这家伙“妈呀”一声惨叫。老头指着骂道“李松林,你这个杂种,欺负我们穷人,霸占民女,猪狗不如!”

卢冬生等把几个团防兵捆得如同粽子一样,严严实实,接着又从贺龙手中把李松林拉了过来,陈宗瑜捡起一把团防丢在地上的单刀,一刀背把李松林砍跪在地上。

“饶命,各位好汉饶命!”李松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好汉是哪一路的,报上名号,饶得性命,带金登门重谢。”

“李松林,放明白点,他是贺龙!”卢冬生说。

“啊,他就是贺龙?!”李松林惊恐的看了贺龙一眼,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打摆子一样,颤抖不已,一听是贺龙, “咚咚咚”,磕了几个头,然后又问道:“你说他是贺龙,那有传说他被国民党砍了脑壳,唐县长今天到这里布防,又说他到了邬阳关,要我们防范他。哪知,深更半夜你们又在这里出现,神出鬼没的,他到底是真贺龙,还是假贺龙嘛?”

“世上只有一个贺龙,你好好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真贺龙,还是假贺龙!”卢冬生厉声说道。

“好汉!不管他是真贺龙还是假贺龙,绕我一命。”李松林吓懵了,不停地说。

老头一听,救她姑娘的就是南昌暴动总指挥贺龙,忙把姑娘拉过来,要给贺龙磕头致谢。

“老人家,使不得,使不得罗,革命军是穷人的队伍,是为穷人打天下的,磕头,受之不起,再说,我们革命军不兴磕头,老人家,你们受苦了。”贺龙忙说。

“这个家伙就是无恶不作的留驾司团总李松庭手下的一个中队长,今天,要不是军长相救,我姑娘就被他糟蹋哒。”老人又说:“我也姓李,叫李松民,姑娘叫娟子,论说,我还是李松林的堂哥,娟子是他的侄女……”老人气愤得浑身发抖。

“你就是留驾司团总李松庭手下的中队长?”贺龙厉声问道。

“是,是的。”李松庭连声应答到。

“中队长,官可不小,人枪多少?”

“中队长官不大,人枪全部在此。”李松林回答。

“这家伙说的全部是假话,人枪多着呢”。李松民老头当即戳穿李松林的慌言。

“时间不早了,父子俩安心休息吧,有革命军在此,看谁还敢来欺负你们!”然后对陈宗瑜说:“把这几个家伙带下山去,李松林说不说实话,就看你们的‘神兵’神不神了”。说完,走出门外,准备下山。

“慢点,慢点。军长,山高坡陡,路又看不见,我给你们扎几个火把,路上看得见些”。李松民忙叫娟子去弄些杉树皮。

“不了。”贺龙指了指不远处的留驾司。

大家一下明白了,贺龙不用火把的原因。要是火把照明下山,怕引起留驾司团防的警觉。

贺龙及前委的几个同志隐蔽在椒山溪岸边一个较为安全的小山洞里,为了不惊动敌人,临时找来几根竹子在洞口搭了一个架子,把几条床被挂在竹架上,遮住亮光,洞内燃起一堆柴火。大家围在火边,以御寒意。

贺龙向大家说起,刚才在山坡上李松民家,缴了三把单刀一把连枪。留驾司的团总李松庭手下的一个中队长叫李松林的说,今天上午,鹤峰县长唐廷耀亲自到这里部署防御的事。贺龙说:“李松林提供的唐廷耀亲自布防的情况值得我们重视,革命军进发鹤峰县城已引起敌人的注意,敌人已做好了准备,看来进发鹤峰县城是不可能畅通无阻,一帆风顺的。”

陈协平接过贺龙的话说:“据情报说,蒋介石与桂系军阀李宗仁、白崇禧准备开战,施鹤地区国民党军队由蒋介石调。应该说,这是一个值得利用的战机,我们可以乘虚而入,攻占鹤峰县城,是有可靠条件的。”

“话是这样说,可目前鹤峰县城地守军情况不明,观音坡是一处‘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山崖隘口,山上的守敌情况更是不明,拿下观音坡是我们攻占鹤峰县城的重要战斗啊,大家商议一下,看如何拿下观音坡。”贺龙说。

“是不是派几个人去侦察一下?”陈协平说。

“只怕来不及了,天一亮,革命军这么多人马全部会暴露在留驾司团防的眼下,易于团防阻击,还会惊动观音坡之敌,这会给我们攻打观音坡带来困难。”李良耀说。

“范松之、覃苏他们晓得留驾司的情况,陈协平你当时是如何从鹤峰走观音坡到留驾司,再到邬阳关的?”贺龙问道。

“我当时是转道燕子坪经大岩堡、红连池进入邬阳关的,没有直接从鹤峰城到观音坡、经留驾司再到邬阳关的这条路。”陈协平回答说。

贺龙陷入沉思。不停地在火堆边走动。

“报告!”陈宗瑜快步走进石洞。“报告,李松林全说了。”陈宗瑜报告说。

“他是怎样说的?”贺龙问道。

“留驾司团防是鹤峰县长唐庭耀防守五峰、巴东、建始、邬阳关入侵鹤峰的第一道防线,观音坡是第二道防线。团总叫李松庭,留驾司人。团防队设一中队三小队,40来人,4把连枪、20多条长枪,团防队设在留驾司街上。李松林还说,县长唐庭耀今天还送来了一箱子弹,三支长枪,联络观音坡的烟花炮。县团练队的一个副中队长带了观音坡的2个人住在团防队,说是一面协助守卡,一面探听消息。”陈宗瑜报告说。

“李松林还说了什么?”贺龙又问道。

“李松林还说,只要我们不杀他,他愿意带我们去见李松庭。”陈宗瑜接过陈协平递过来的开水,喝了一口接着说。

“好,陈大队长,干得好!你再回去,再过细的审一下李松林,另外问一问那三个团防兵,看他们知道些什么,有什么新的情况快来报告。”陈宗瑜的报告,使贺龙精神大振。

“是!”陈宗瑜快步离去。

“留驾司的情况基本明了,要想攻下观音坡,第一步是不动声响地拿下留驾司;第二步是从李松庭、县团练队那个副中队长口中得知鹤峰、观音坡的军力部署情况,然后再决定攻打观音坡,打进鹤峰县城的作战计划。”贺龙说。

“军长说的有道理,知彼知己,百战不殆。”陈协平说。

“留驾司团防兵力不多,但要做到军长说的不动声响,计划要认真研究一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汪毅夫说。

“我看这样,在特科大队精选一个中队,由陈宗瑜带领,发挥‘神兵’的专长,突袭留驾司团防队,活捉团总李松庭。”李良耀接过汪毅夫的话头说。

贺龙听了前委几个同志的意见说:“我的想法和大家一样,突袭,但要做到不响一枪,还是有难度的。”

不一会儿,陈宗瑜报告说:“李松林又交代了团防队人员的具体情况,三个小队每队10人,分住三间屋子,各有哨兵站岗,团总李松庭单独居住,有6人专门把守。县团练队的那个副中队长和观音坡的2个兵住在一起,大门有两个站岗的。三个团防兵也审了,大致情况一致,其中一个说了这么一个情况,李松庭有一个姘头,住在离团防队不远的地方,李松庭一般都住在他姘头那里,不知今晚在不在团部,要是要捉拿李松庭他愿意带路。”

“情况全清楚了,拿下留驾司宜早不宜迟,要是大白天进行,问题就复杂了,要是一走露风声,暴露了目标,恐怕对我们下步行动不利。”贺龙说。

前委,贺龙制定了突袭留驾司作战方案:突袭时间凌晨4时,一小时解决战斗,由特科大队挑选武功刀功强硬的80名战士,陈宗瑜带领为先锋队一举拿下李松庭的团防队。前委陈协平、李良耀率150人紧随先锋队清扫战场,贺龙等大部队天亮之前全部进入留驾司,安抚民众,隐蔽。

陈宗瑜接到作战命令,立即回到特科大队,按照前委、贺龙的要求挑选了80名会武功刀功的战士组成先锋队,并将先锋队分成三个作战小队,下达作战任务,自己则带20名战士包围李松庭驻地。伺机活捉李松庭。

一切就绪。贺龙亲自来到特科大队先锋队,看到精神抖擞整装待发的‘神兵’战士。十分满意,说:“同志们,一定要记住,攻打观音坡,打进鹤峰县城的关键战就看你们的了,留驾司团防队兵力虽不多,拿下易如反掌,但是要不响一枪,全部捉活的可不是容易的,我和前委等待你们的好消息!”贺龙的话不多,但却给了这些刚参加革命军的战士们无穷地鼓励。

“出发!”贺龙一声令下,战士们在陈宗瑜的率领下涉水渡河,扑向留驾司。

留驾司小街上,静悄悄的,寒风的“呜呜”呼啸声,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狗的叫声早已被大山吞没。

陈宗瑜手持大刀,身后紧随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潜入小街。

团防队部寂静无声,大门前的几个哨兵抱着枪,双手套在衣袖里,头缩在衣领里似睡非睡。陈宗瑜手一挥,几个战士扑上去,全部生擒。其他几个小队鱼贯而入,三间屋子的30几个团防兵殊不知什么情况全部被活捉。那个县团练队副中队长和观音坡的两个家伙被陈宗瑜和几个战士从屋内揪出,见到眼前,全是头裹红布,手持寒气逼人的到达,吓得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报告,屋内无人”!一个战士报告说。

“报告,屋子搜遍,不见李松庭影子”有一个战士报告说。

“走!”陈宗瑜带领10几个战士迅速奔向街西头。

小街西头,一栋小木屋,四周围墙包裹,大门前两个哨兵靠在门边发出轻微的鼾声,只是脚边的火笼里还有的燃炭火。

随着陈宗瑜的手令,七八个战士越过围墙,向屋内包围过去。

陈宗瑜和几个战士扑向大门,拿下两个放哨的,随即推开大门,冲进李松庭姘妇的房内,将李松庭活捉在床。

李松庭见到陈宗瑜,他还把陈宗瑜当成了县团练队的那个副中队长:“副中队长也好这一口?”便随手把姘妇推了推。哼哼哈哈地说:“别慌嘛,下午唐县长走后,我又得到了贺龙的情报,天亮了,进城给唐县长报告呢。”

“李松庭,睁眼看一看,我们是谁?!”陈宗瑜厉声喝道。

李松庭借着微弱灯光一看,十几个头裹红布,手持大刀的汉子威风凛凛地站在床的周围。

“啊!”李松庭惊叫一声,忙伸手去枕头下去摸枪,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神兵”战士一步上床,一脚踩住李松庭的手,一手将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李松庭才发觉大事不好:“缴枪,缴枪,好汉饶命”。

“李松庭,你不是又得到贺龙的情报了嘛,告诉你,我们就是贺龙的革命军,我是陈宗瑜!”陈宗瑜直言告诉李松庭。

“啊,陈宗瑜,邬阳关神兵!”李松庭惊恐万分,浑身颤抖。

“绑上,押去见军长!”陈宗瑜一声令下,几个‘神兵’战士三下两下将李松庭绑起押走。

天将晓,革命军第四军主力顺利进驻留驾司。贺龙、陈协平、汪毅夫、李良耀等分头登门到户做群众工作,深受百姓拥护。尤其是革命军不费一弹一刀全部生擒了李松庭的团防队,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高兴得不得了,积极配合革命军,不露半点声响。街上街下,各家各户燃起了炊烟。

“报告!”音落人进,陈宗瑜手提一把连枪,雄气昂然,走了进来:“报告军长,李松庭团防队一个不漏全部生擒!”

“好啊,陈宗瑜,干得好,战绩不小,值得表扬。”贺龙笑着说。

“报告军长,活捉团防兵35人,县团练队副中队长1人,观音坡守敌2人,一共39人,缴获连枪四把,长枪25支,大刀14把”。

“回去告诉战士们,好好休息,准备迎接新的战斗。”贺龙拍了拍陈宗瑜的肩膀:“好好审一审李松庭,还有那个县团练队的副中队长,摸清鹤峰县城、观音坡兵力情况。”

“是,军长,保证完成任务!”陈宗瑜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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