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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在鹤峰之走马坪筹措粮枪

发布日期:2018年12月19日    作者:佚名   编辑:纪委宣传部   阅读:

鹤峰是贺龙的第二故乡,是以贺龙为首的湘鄂边苏区的中心地、大本营。鹤峰留下了贺龙许许多多传奇故事,成为一种永不消失的红色基因,在一代又一代鹤峰人民的血脉中流淌、传承。

 

 

作者徐培芝 向端生

1927年8月1日,贺龙在南昌打响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第一枪。

然后,按照既定目标,创建革命根据地,他选择了自己从小就摸爬滚打,嘎婆姑舅生息的桑鹤边界。

1928年2月29日,洪家关的乡道上来了9位非同凡响的人,他们着便装,洪家关的乡亲们正在议论这些人来这乡场上作什么生意呢?

“那不是贺文常吗?”乡场上终于有人认出那走在最前面的是洪家关贺士道家的长子贺文常。

的确是贺文常。现名叫贺龙,按照中央和周恩来同志的指示,由他带领周逸群等人回湘西,发展工农革命武装,创建湘鄂边革命根据地,从上海到桑植历时月余,冲破了敌人的重重关卡,地方反动武装的围追堵截,历经艰难,回到了家乡——湖南桑植洪家关。

“兄弟!你回来了就好!”,洪家关乡亲们最高兴的是贺香姑,贺香姑可不是别人,她是贺龙的大姐。

贺香姑可高兴了,看到贺龙回来了,又参加了共产党,打江山,干大事。她马上把自己的队伍的中上层人物召集起来商议如何支持文常兄弟干大事。当时有几个人不想把自己的兵马让给贺文常,但贺姑发话说:“我们是土生土长的本土人,文常已有自己的志向,他能够将大事办成的。也给我们这些山里的娃儿们带上一条干大事的路,让他们也跟着出去到大江大海里去闯,有什么不好?”

贺香姑力排阻力支持贺龙,把自己所掌握的队伍,包括贺满姑、贺绒姑、刘玉阶的队伍,都交给了贺文常。

“唐小洋!”

“到!大姐有什么安排?”唐小洋应声而到。

“你去走马坪一趟吧,文常有一封信要交给他原来的朋友王文轩。”

“是,保证完成任务”唐小洋领命而去。

“徐焕然!”

“来哒,有什么事?”

“你回太平镇,把那些穷苦兄弟们喊到一起商量哈,现在有一条能救人们出苦海的道路可走了,你把他们带到洪家关来吧。”

“好!好多人都在等我的消息呢!”徐焕然答道。立马转身回太平镇。第三天就带来了100多弟兄们来了。

贺龙回洪家关组建工农革命军的事一径传出,旧部王炳南、李云清、钟慎吾等人带队伍投奔过来,很快集结了3000多人,700多条枪。前委决定成立了工农革命军。

桑植境内部分宗族武装、区保团防如刘子维,也摄于贺龙的声威归附于其革命军。

工农革命军,贺龙任军长,周逸群任党代表,贺敬斋任师长。

工农革命军成立的当夜,湘西北特委决定组成桑植县委,李良耀任桑植县委书记。

“趁热打铁”。贺龙、湘西北特委决定:攻打桑植县城。

第二天拂晓,革命军在贺龙的指挥下将桑植县城团团包围,几小时战斗,击毙敌守军团长,敌县长趁机逃脱,敌大部被歼。

革命军攻克并占领桑植县城,贺龙,周逸群,湘西北特委迅速建立了革命政权。局势暂趋稳定。

革命军队伍初建人数众多,枪,子弹、药品,钱粮及其困难。

贺龙、湘西北特委、桑植县委决定:党代表周逸群留守桑植县城,坚持斗争,发展革命武装,贺龙则带领李良耀、卢冬生等人到湖北鹤峰的走马坪和湖南的官地坪筹措粮枪。

走马坪,位于武陵山区东南一侧,东临湖南石门,南临桑植,属鹤峰县管辖,素有鄂西南窗之称。亦称关外,曾一度属湖南慈利管辖,1735年改土归流,清廷府将大岩关外慈利所辖的近50里之地。划拨鹤峰,故名关外。

贺龙不避艰险,亲自到走马坪筹措粮枪,其有利因素占上成。年轻时,贺龙赶骡子去四川、贵州运盐做生意时经常落脚走马坪,不时与当地赶骡子的生意人结伴而行,交有不少穷朋友,易于隐蔽。贺龙镇守湖南澧洲、北伐、南昌暴动,走马坪有不少人跟他干过,旧部关系不少。且这些人手中有人枪。早年,甚至一些团防与他也多少有些往来。此次,不出意外,筹措些粮枪,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在通往走马坪的崎岖山道上,贺龙、李良耀、卢冬生疾行前往。

当天夜里,贺龙一行几人,趁夜色进入走马坪,悄悄来到后街的一幢小木屋。贺龙叫李良耀依次三二一的顺序敲响了小木屋的大门。

“当当当……当当……当”敲门声清脆响亮。

“谁”?屋内传出询问声音。

李良耀重复敲了一遍。这敲门声的顺序是当年贺龙、罗贵福在澧洲城外城隍庙拜把时定下的暗号。

屋内立即传出:“小花,你听,骡子客敲门了”。随即,屋内有了光亮。

“吱”。大门开了。“是骡子客吗”?

“是我”。贺龙应道。

“快进屋”。贺龙、李良耀紧随进屋,卢冬生闪身隐蔽在屋旁一堆柴草中警戒。

“好几年不见面了,一时听说你被蒋介石砍了脑壳,脑壳挂在南京的城墙上,一时又听说蒋介石拿10万大洋买你的脑壳,一时又听说你回洪家关,闹起了革命军,占领了桑植城。你人影儿都没到走马坪,鹤峰城天天来兵说是捉你”。罗贵福边刨着火坑里的火边说道。

“哥不是来到走马坪了么”。贺龙笑着说。“兄弟,这回哥到走马坪又要给你找麻烦罗”。

“说啥呢,咱兄弟谁跟谁呀,当年赶骡子时有你在哪个都不敢欺负我,我们也不会在澧洲城外关帝庙拜把成兄弟,北伐前夕,要不是你给我钱,我也回不了走马坪,更别说安家娶媳妇,给父母养老送终”。

“你看你,只顾说,你哥他们都还站着呢”。赵小花埋怨道。

罗贵福抬起头一看,贺龙、李良耀真的都还站着。说:“不是想哥了嘛”。接着又说:“哥,这是我媳妇赵小花,,小花,快去烧火弄饭,清水煮鸡蛋,把合渣一热,里面多放点辣子,声音小点,怕城里来的那些家伙听壁脚”。然后招呼大家坐下。

“离队这多年了,警惕性还高着嘛”。贺龙赞扬说。

“哥,你说说,这些年你干了些啥,说着说那都有,深更半夜来走马坪,又要干什么大事,有什么要兄弟帮忙的事”?罗贵福递给贺龙几匹叶子烟,问道。

贺龙接过叶子烟,掐了一节,塞进烟斗里,用火钳夹了一小截燃着的火柴头,点燃烟斗里的烟,“叭叭”咂了几口,然后,把李良耀、作了介绍,说:“兄弟,说来话长,北伐后,驻守汉口,后来到江西南昌。如今你哥找了一个大老板,做起了大生意,做生意是要本的,这回哥手中本少,不是就来走马坪找你来了吗”。

“哥,你的老板是长沙的还是上海的,是做盐生意的还是做茶叶生意的,要钱兄弟可没有”。罗贵福说。

“不说了,叫哥他们吃饭吧”。赵小花小声说道。

“我们一来就打扰兄弟媳妇罗”。贺龙笑着说,便和李良耀准备吃饭。

“哥,把放哨的那个兄弟也叫来吃饭,我去替你们放哨”。

“老本行还没忘记呢”。贺龙赞许道。

“哥,兄弟知道该怎么做”。说着,罗贵福抄起一把砍柴的刀走了出去。

第二天,李良耀、卢冬生分头到走马坪街上侦察情况,午时,两人回到罗贵福家,把侦察的情况报告给贺龙:县城来的兵已收兵回城,不时有带刀枪的团丁游动,街上还算平静。

午饭后,罗贵福告诉贺龙一件事,说那年,贺龙率兵北伐前夕,委托他保管的一样东西,今天要物归原主。

一经提醒,贺龙马上想起是件什么样的东西,站起身来,半跪下地,双手抱拳,对罗贵福深表谢意。连声称赞说“好兄弟,好兄弟”!

李良耀、卢冬生很少见到贺龙对人行如此大礼,这一大礼把他们弄懵了头。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哥,使不得,使不得,这只是兄弟守住了拜把时的诺言”,急忙附下身,半跪抱拳回礼,将贺龙扶起。

“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贺龙、罗贵福异口同声。

“小花,送上来”。罗贵福向内房喊道。

李良耀、卢冬生顺着罗贵福的叫喊声,目光投向内房门口。

赵小花双手将一只木箱托出,快步走到罗贵福面前,将木箱交给他,罗贵福将木箱的另一端放在赵小花手中,夫妻俩托着木箱走到贺龙面前,夫妻俩双双半跪,双手将木箱举过头顶,齐声喊道:“大哥,物归原主”!

贺龙还礼,双手接过木箱,轻轻地抚摸着,眼泪无声流下。

李良耀双手从贺龙手中接过木箱,卢冬生走了过来注视着木箱,对木箱充满神秘感。

贺龙、罗贵福、赵小花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李良耀,开箱,解密”。贺龙说。

李良耀、卢冬生两人快速撬开木箱盖子,一层厚厚的黄色牛皮纸覆盖在上面,李良耀轻轻拿开牛皮纸,眼前的东西惊得他目瞪口呆。四支乌黑发亮的驳壳枪,装满子弹的弹夹,尚未开封的红纸包裹的两筒银元呈现在眼前。李良耀、卢冬生看了看贺龙,四只眼睛直瞪瞪盯着罗贵福,瞬间,屋内的空气似佛停止了运动。泪水模糊了每一个人人,震惊,诧异,敬佩。李良耀、卢冬生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表达了对罗贵福,赵小花崇敬的谢意。

“北伐前夕,我和哥在澧洲城外关帝庙拜把时,哥托我保管了这样一件东西,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只是说,我是家里的独苗,打仗是要死人的,不忍心让我血洒战场。为保全我的性命,要我离开队伍,分手时送了我一百块银元,要我回家做生意,置家娶媳妇,给父母送终。哥还说,这东西比命都重要,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也不得告诉任何人,这东西要是露面,就会掉脑袋。我心里明白,这东西……”。

“那时,走马坪的人都说您被砍了脑壳,死了,罗贵福哭了好多天,石门的罗效之带人多次抄我的家,说罗贵福是您的拜把兄弟,一定有贵重东西藏在我们家,一天到晚翻箱倒柜,房前屋后挖了一遍又一遍,什么东西也没找到,气得罗效之七孔冒烟,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不解恨又把我抓去关了半个月,那时正是我身孕三月,小产了,留下病根,至今,我和贵福膝下无子”。赵小花泣不成声。

贺龙扶着赵小花,安抚,道谢。说:“当年,我赶骡子时没少得到贵福的帮助,在澧洲时他鞍前马后。今天,在我贺龙革命军极其困难的时候,你们又伸出手帮助我们,我贺龙给你们记大功,罗效之的账,我贺龙一定清算,仇一定要报”。

夜幕降临,贺龙、李良耀、卢冬生,罗贵福、赵小花围在火坑旁叙旧拉家常。

贺龙洞察一切,仔细判别了走马坪形势、和李良耀、卢冬生商定了以王文轩为重点,争取于章如支持。李良耀赴慈利官地坪,联系谷岸桥、向虞卿,要他们协助筹措粮枪。

为躲避敌人的眼线,不惊动敌人,筹粮筹枪,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王文轩,大革命前曾在贺龙部下当连长,大革命初期脱逃回家,强取豪夺,敛聚资财,拖枪称霸,当上了走马南关总公所所长,手下百十人抢。贺龙重返桑植洪家关,建立工农革命军,王文轩见利可图,曾答应参加工农革命军,攻打桑植城前夕,贺英派唐小洋拿着贺龙信函到走马坪联络他,他没有推辞,便率兵千人参加了工农革命军攻打桑植城的战斗。这次,贺龙走马坪筹措粮枪,只要王文轩不作梗,出手相帮,于章如的事就不难办了。

到走马坪的第二天,贺龙身青布短褂,头戴一顶旧草帽,裤管卷在膝盖上,脚穿草鞋,嘴衔烟斗,大步走进南关总公所,卢冬生随行其后。

“所长好”。贺龙一声问候。

“喊啥子嘛,格老子的吓我一跳”。王文轩放下手中的茶杯,顺手拍了拍洒在长袍上的茶水。斜眼看了看来客,来人穷酸邋遢,且气质轩然,不卑不亢,似熟非熟,他再仔细一看,不由得两腿发软,连忙把来客推进内室:“军长,您真是条龙喔,英雄虎胆不是凡人所有,我的军长,昨天,城里来了一个营的兵来走马坪捉您,没想到喔,他们前脚走,您随后就到”。王文轩忙倒茶又装烟。

“怎么,王所长不欢迎罗”?贺龙摘下草帽,故意问道。

“哪敢,哪敢嘛,军长驾到,我总公所蓬荜生辉嘛”。王文轩不敢怠慢,只得迎逢。

“桑植一别,又是多日,念想所长,所以前来冒险一见,要是不便,我立马离开”。贺龙站起来,装着要走的样子。

“哪能呢,既来之则安之,宽住几日,叙旧闲谈,让我尽点地主之谊”。王文轩忙坐在贺龙身旁。

“无事不登三宝殿,王所长,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望王所长慷慨解囊相帮”。贺龙试探说道。

“好说,好说,只要我有的,不是钱粮枪弹,我王文轩就是鸡肋骨上榨油也要鼎力相助”。王文轩说。

“是吗”?贺龙一听,正事未提,王文轩却关了门,心里骂道:“狗日的,老子还没说粮抢的事,你就叫我吃闭门羹”。

“是的,军长一向看重我,提携我,军长有难,我啷个有不帮的道理”。王文轩说。

“真的”。贺龙步步紧逼。

“真的,军长,只要我王文轩有的,军长要我帮什么,我一定办到,绝不反悔”!王文轩拍着胸脯说。

“说的话绝不反悔”!贺龙进一步反问。说完,“哈哈”一笑“王所长,当官见长罗,现如今干起了走马南关公所所长,百十人枪,盆大刮得来稀饭。其实,没有什么,我只是路过走马坪,顺便看看你所长”。说完,起身离开王文轩的南关总公所。

贺龙的到来,弄得王文轩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贺龙来总公所是搞么得的。他走时又丢下“盆大刮得来稀饭”的话,是什么意思?

几日中,贺龙分头“拜访”了王文轩、于章如。王文轩装穷卖乖,于章如解囊已定。借于章如之手逼王文轩上架。

王文轩不时喊于章如一起喝茶,谈天说地,就是不提起贺龙亲临他总公所的事,于章如也不吐露贺龙登门“拜访”之事,说喝茶就喝茶,但他心里明白,王文轩在搞试探,于章如守口如瓶,不露半点风声,王文轩有些慌了。窗户纸无人替他捅破。贺龙、卢冬生的分头“拜访”,于章如的小九九盘算早已定局,只等王文轩开盘。

王文轩一招不灵,接着又来一招,几次喝茶,没有从于章如口中掏出半句话,也没有从于章如身上问出半点贺龙的鼻觉,最后一招只得找罗贵福了,罗贵福是贺龙的把兄弟,贺龙到走马坪,必在他家落脚,王文轩去罗贵福家,试探。

贺龙、查看了李良耀从慈利官地坪带回的谷安桥、向虞卿捐送粮枪的明细账单,数目的大小,护送的方式还是令贺龙满意的。

“报告,王文轩来了”。卢冬生报告。

“王文轩一个人吗”?贺龙问道。

“不是,还有几个背枪的人”。卢冬生回答。

“继续监视”。贺龙递给卢冬生一把驳壳枪。

王文轩买的啥子药,贺龙明白,试探。站起来隐身侧屋,示意李良耀退进里屋,相机行事。

俩人刚隐蔽好,王文轩就敲响了大门,屋内无人回应。

“罗贵福已有几日不见,好像不在家”。一个背枪的说。

“所长也是,就是贺龙在走马坪,大白天他也不会露面,再说,你已拒绝了他的要求,他也不会强求”。另一个被枪的说。

“其实我知道,他来就没有好事,如今乱世,有枪就是王,我跟他混了些时月,只要他一开口没得什么好事。在我王文轩把管的走马坪,他贺龙要枪要粮是不可能的,不要以为我曾在他手下当过连长,数日前我帮他打过桑植城,给足他面子。哼!他说什么盆大刮得来稀饭,说白了,就是要粮要枪,我又不憨。就是现在他贺龙站在我面前,我也毫不含糊地说‘要粮没有,要枪更没得’回绝他,”。王文轩对手下的人说。

“真的吗”?贺龙打开大门走了出来,李良耀、手提驳壳枪紧随其后。

王文轩见到贺龙、李良耀,楞了。刚才敲门屋内无人,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几个背抢的操枪准备反抗。

“放下枪,以免伤了和气”!不料背后传来厉声。

王文轩一看,前后驳壳枪照应,不得已说:“我是来看军长的,谁叫你们舞棍弄枪”。“啪啪”扇了领头操枪的两个耳光。随后说:“军长,我是来报告您,城里的兵明天又要来走马坪,您要早做打算”。

“好啊,王文轩所长,既然你来向我报告军情,就请进来坐坐吧”。贺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文轩一想,试探失手,只得硬着头皮进屋坐下。

“王文轩,我这次到走马坪是来筹粮筹枪的,本想念究多年的交情,你在我手下当过连长,这次又帮革命军攻打桑植城,并答应参加革命军,我想,你一定会帮忙我筹粮筹枪,没想到,当了区公所所长翅膀就硬了,在总公所断然拒绝我的要求,本不想再找你,哪知你今天却送上门来,你刚才说的我全听到了,何去何从你看着办”!贺龙话不多,令王文轩胆战心惊。

“军长,饶恕文轩癫狂,请发话,我倾囊相助,倾囊相助”。王文轩不停地认错赔礼。

“王文轩,你今天来有两个意图,一是看我贺龙离开走马坪没有,二是带着人枪想缉拿我,送进城邀赏,是不是”!贺龙厉声问道。

“不是,不是,军长,饶恕文轩鲁莽,我是真心崇敬军长的,别无二心,总公所和刚才说的都是放屁,军长的话照办”。王文轩被贺龙的话吓得不轻,前后三把驳壳枪枪机都已张开。

“王文轩,刚才我贺龙说什么了”?贺龙反问道。

“军长没说什么,什么也没说”。王文轩不敢直视贺龙,只得低头应答。

“天黑前,你前来再见我一面”。贺龙把烟斗在草鞋底上敲了敲,“送客”。

罗贵福家,寂静无声,一盏桐油灯闪烁着光亮。

贺龙脚穿着赵小花赶做的新布鞋,罗贵福给他包袱里塞满了叶子烟,手里的烟斗飘散浓浓烟味,腰里别着一把驳壳枪,精神抖擞。

“军长,粮食、布匹已派人送到桑鹤边界”。谷岸桥说。

“枪支弹药、药品、银元已打装好,待会我们亲自护送”。于章如、向虞卿说。

“多谢大家,我贺龙这次到走马筹粮筹枪,大家解囊相助,革命胜利了,我贺龙请大家喝酒”!说完,抱拳致谢。

“出发”。贺龙发出命令。

“慌什么,慌什么嘛,军长,不管怎么说,我王文轩是知错就改的人,支援革命军是我份内的事,军长,请您点数,送上来”。大家正要起身出发时,王文轩赶到。

在桐油灯光亮的映照下,王文轩的几个手下把驳壳枪、子弹、银元、药品恭送在贺龙面前。

“王所长,你真是牵起不走,赶起倒行”!贺龙、李良耀相视会意一笑。

夜空中,一轮弯月挂在天际,星星时隐时现。崎岖的山道上,一行人影借着星月的淡光攀爬。罗贵福前面带路,贺龙、李良耀紧随,王文轩、于章如、谷岸桥、向虞卿背负着枪支弹药、药品、银元。卢冬生持枪殿后,向桑植鹤峰边界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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